第44章 14、事情这样子,总要挽救危局
我躲在餐厅里,给我妈连接拔了好几通电话,都被无情的拒绝了。无奈之下,我只好坐下来,给火焱打电话,不过也是连着几通过去,他也挂断了,我只能盯着手机看一看,没过一会儿,他走进来,坐在我的面前,说:“又怎么了。”
事情他还没有看出来吗,反正我觉得很好理解,他也没有发现他妈和我妈已经跑了,我对他说:“你妈和我妈从后门跑了,真不知道她们在搞什么。”他才猛地一惊,声音还有些大,叫道:“什么。”我比了一个小声点的手势,他才没有继续大声地叫着。
反正我觉得今后这两个女人最好还是不要出现的好,我一定要把密码更换掉才可行。齐叔出来见我们两个人都在这里坐着,问道:“饿了吗。”我摇摇头,不知道是外面的人影响着,还是我自己的原因,总之不想看到火炏那个态度。
我问火焱:“火炏对那个雨降的态度,和对我们的态度是不是不一样。”他说:“那是当然了,虽然我们是兄弟,但是于他来说,这一点她在很小的时候就不承认,即便我们在这里生活这么久,也没有任何改变,你来的时候,他就明说过的。”这一点我比谁都明确,情况并不会好转,不是因为他谈了恋爱,就会改变,所以不要天真地以为爱情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本性。
或许他不搬来的原因,正是因为这个雨降,现在终于知道原因了。阿姨把做好的菜端上来放在餐桌上,我和火焱重新换了位置,坐到另一侧,对面空着的位置留给火炏和雨降,主位置或者父亲会坐上去。齐叔去的外面,肯定是叫他们一起来吃饭,这顿饭肯定又是一场安静的吃饭状态,我们的常态就是在吃饭的时候不会说太多的话。
我和火炏站在一旁,等着他们进来,算是一种习惯。父亲被齐叔扶着走进来,有好多年,没见到过父亲会跟我们一起吃饭,后面跟着火炏和雨降,父亲坐到位置上,火炏坐下来,雨降看着我们,露出奇怪的表情,可能是觉得我们为什么要等着这些人入坐呢。也许他真的不懂我们家的这些规矩,不懂或许好一点,不会融入到我们这个家庭里。
雨降坐在火炏的边上,我跟火焱坐在一起,阿姨把单独给父亲准备的食物,用一个托盘端出来,放在父亲的面前,我和火焱的视线集中在父亲那边,雨降看着我们这个动作,也学着我们一起看过去,对他来说,不懂得我们为什么这么做,但是火炏并没有这么做,所以我们和火炏形成一个差别。
父亲左手拿起调羹,单独开始吃他面前的东西,跟我们这边摆放的菜完全没有任何关系,火炏那种面无表情的样子,反正看不出各种喜好的样子,吃饭的动作,面上的表情,好吃不好吃,根本无法察觉到,当我和火焱同时拿起筷子,雨降开始盯着我的手中的动作,回头再看火炏,最后才动手。
这种氛围确实不太好,不会给人好一点的感觉,我们这家人确实已经够习惯所有预定好的规则,可是对于一个刚刚来到我们家的人,第一次见识到这种情况,会觉得这是一家奇怪的人,不思来想去,我们家的确奇怪,别人这样想也挺对的。
各自吃着东西,也没有让来让去这一说,吃饭之后,阿姨会来收拾,不需要我们,里面有两位阿姨,不一会就会收拾完。生活的的条件,跟原来没有太大的改变,依旧像是维着原来的生活水平,这一点我们都没有否定过。
饭后我们又重新回到客厅里,这一次换成火炏坐在主位置上,父产饭后,齐叔扶着回到房间里休息,现在更无话可说的我们,摆着各自的姿态,像是宣誓着谁能保持到最后,谁才是真正的王者一样。
雨降看着我们,一时间更加怪异的气氛绕在身边,他试着说:“你们可不可以不这样子。”一时间三个人齐刷刷地看着他,让他不由地有些害怕,他担心地说:“你们真是亲兄弟?为何要弄成现在这个样子。”他不是很知道我们家的事情,看起来火炏并没有告诉过他。
然后他又回头对火炏说:“你平时也不这样子。”我在想那是你平时没有在我们家待过,现在终于知道他是这个样子了吧,要不然可以回去好好地教育一下,让这个人可以改头换面一下,成为一个正常人。
火炏反问:“平时我什么样子。”这一下了问的雨降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,只能不知所措的笑一笑,或者雨降还要再想一想,才能得出一个好的评价。
我根本看不下去这样的人,所以我说:“我还有事,先回房间了,你们有事的话可以各自忙各自的。”火焱说:“我回去收拾东西,刚搬来还没收拾好,老大,你的房间在一上楼,小乏客厅的左侧边。”我和火炏前后脚往楼上赶去,现在楼下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在上面的时候,我还看到楼下两个人在我们离开的时候,就已经腻歪在一起,手拉手,雨降跪在火炏的面前,一只手还放在他的脸上,似乎还说着悄悄话,脸上的表情放松了,一点没有刚刚那种严肃的样子,反正是眼不见为净,火焱说:“过来帮我一起收拾,还有东西要给你呢。”
跟着火焱一起去到他的房间里,大大小小的箱子里,全部都没有收拾好,我说:“要不要让阿姨上来一起帮你呢,这样子快一些。”他点点头说:“确实得要让阿姨上来帮忙,不然我们两忙不过来,你出去叫一下阿姨。”
我还是走出去,站楼上,本来想叫阿姨,没有想到楼下的两个人还腻在一起,现在居然亲吻上了,看起来有点上头,搞不好还会有其他下一步的动作,我又悄悄地退后,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,大声叫了一声:“阿姨,上来帮火焱收拾一下东西。”
在我叫出声的时候,他们应该已经分开,我再一次走过去,看着楼下的两个坐在不同的位置上,阿姨从后面出来,应了一声说马上来。我转身离开那里,原来撞上的事情,在脑海中过滤了一遍,所以我大概知晓了一下,那个时候火焱说过的话,大概就是他说的那样,确实如此。
既然阿姨上来帮他,我就没有再帮他的理由了,他说:“我还有东西给你,你就等着把东西拿走。”我说:“你还是收拾出来,统一放在一起,我过来拿就好了。”这一次不知道他又要给我什么东西,没有一点点期待,原来是给我鞋子,衣服,看来看去,他拿出手的东西只有这些。
回到房间里,脑海中全是刚刚看到的内容,突然间觉得火炏这个事情,比我和火焱的事情还要复杂,之后处理起来会更加麻烦,年纪大的父亲,显然是不会看到这种结果,所以我还是觉得他们在父亲有生之年不要太冒进,之后的事情,虽然说过不会反对,但是还是先走过父亲还存在的这段时间吧。
所以我把我们家这些事情,又打包了一堆文字,给顾意看了一遍。顾意云淡风轻的样子,语音给我,说:“你们家的事情,多了也不奇怪,少了反而才奇怪呢。”看来他看待我们家的事情,已经像是家常便饭一样了。
我也挺奇怪的,问他:“所以我第一见亲眼看见,原来光听他说,没觉得有什么,其实真实地看到之后,还是有被吓倒。”他在那头笑我,说我大惊小怪,没见过世面,我说:“我平日里都不出去,根不知道这种事情,当然第一次见会有一点反应。”他还是在笑,觉得我是不是太过搞笑,另外有一些事情真的很平常,外界的看法挺正常吗。
关于这一点,我不懂,可能将来也不懂,只不过,他们觉得好,就可以了。然后顾意像是发现了什么重大的事件一样,对我说:“最近听说了一件事情,你可千万别出去张扬,我也是听说来的。”我还在想什么事情,现在学校放假,能有什么重大的事件,还不要传出去。
他十分谨慎地说:“你知道蔷蘼为何休学的吗?”原来他说的是这个事情,这能有什么,难道是因为我的原因,之前我就认为是我的原因,可我认为她大可不必这么做,即便要分手,也不至于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。顾意接下去说:“她怀孕了,据说已经有四五个月这样子,你说奇不奇怪,再说跟你分手,也不至于这么快就跟别人要生孩子了吧。”
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我脑袋里瞬间回想起来的画面,那一夜,我们到底做了什么事,似乎该做的全部做了,突然间我才意识到,一切还真的是跟我有关系,我一时之间确实不敢再去跟顾意说什么,淡淡地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还说:“你听到这个消息,是不是吓着了,心情肯定不好吧,不过你也不用想太多,还好你们没有继续下去。”我懂他的意思,只不过后面的话确实听不进去,没有再说下去,只能对着面前空旷的房间,一遍一遍想起,我和蔷蘼的事情,只是这一次确实不同。
应该是我的,但是我要怎么去跟她说,我会负责任,我可以跟她结婚,现在这个情况,只能是这样的一条路去走,如果还会有别的路要走,我还没有想好,又该如何才能见到她,我躺下来,觉得事情真的是接踵而来,只是我可以面对这个情况,但是为什么她不要跟我说这一切呢。
顾意发了讯息,说:“你不要难过了,反正又不需要你去面对,既然如此,分了就分了,不用再纠结了。”我看着那些字,我该难过吗,所以我们是真的分手了,还是有更多纠缠在一起的事情,没来及解决呢,眼前的情况,确实让人措手不及。
我应该要去当跟她说清楚,这么久时间,为什么不跟我说,要自己一个人随担这个事情呢,我又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,我能做的事情有很多,如果有什么事情,都要让我一个人去做,我都会承担下来,不论怎样都要承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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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他还没有看出来吗,反正我觉得很好理解,他也没有发现他妈和我妈已经跑了,我对他说:“你妈和我妈从后门跑了,真不知道她们在搞什么。”他才猛地一惊,声音还有些大,叫道:“什么。”我比了一个小声点的手势,他才没有继续大声地叫着。
反正我觉得今后这两个女人最好还是不要出现的好,我一定要把密码更换掉才可行。齐叔出来见我们两个人都在这里坐着,问道:“饿了吗。”我摇摇头,不知道是外面的人影响着,还是我自己的原因,总之不想看到火炏那个态度。
我问火焱:“火炏对那个雨降的态度,和对我们的态度是不是不一样。”他说:“那是当然了,虽然我们是兄弟,但是于他来说,这一点她在很小的时候就不承认,即便我们在这里生活这么久,也没有任何改变,你来的时候,他就明说过的。”这一点我比谁都明确,情况并不会好转,不是因为他谈了恋爱,就会改变,所以不要天真地以为爱情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本性。
或许他不搬来的原因,正是因为这个雨降,现在终于知道原因了。阿姨把做好的菜端上来放在餐桌上,我和火焱重新换了位置,坐到另一侧,对面空着的位置留给火炏和雨降,主位置或者父亲会坐上去。齐叔去的外面,肯定是叫他们一起来吃饭,这顿饭肯定又是一场安静的吃饭状态,我们的常态就是在吃饭的时候不会说太多的话。
我和火炏站在一旁,等着他们进来,算是一种习惯。父亲被齐叔扶着走进来,有好多年,没见到过父亲会跟我们一起吃饭,后面跟着火炏和雨降,父亲坐到位置上,火炏坐下来,雨降看着我们,露出奇怪的表情,可能是觉得我们为什么要等着这些人入坐呢。也许他真的不懂我们家的这些规矩,不懂或许好一点,不会融入到我们这个家庭里。
雨降坐在火炏的边上,我跟火焱坐在一起,阿姨把单独给父亲准备的食物,用一个托盘端出来,放在父亲的面前,我和火焱的视线集中在父亲那边,雨降看着我们这个动作,也学着我们一起看过去,对他来说,不懂得我们为什么这么做,但是火炏并没有这么做,所以我们和火炏形成一个差别。
父亲左手拿起调羹,单独开始吃他面前的东西,跟我们这边摆放的菜完全没有任何关系,火炏那种面无表情的样子,反正看不出各种喜好的样子,吃饭的动作,面上的表情,好吃不好吃,根本无法察觉到,当我和火焱同时拿起筷子,雨降开始盯着我的手中的动作,回头再看火炏,最后才动手。
这种氛围确实不太好,不会给人好一点的感觉,我们这家人确实已经够习惯所有预定好的规则,可是对于一个刚刚来到我们家的人,第一次见识到这种情况,会觉得这是一家奇怪的人,不思来想去,我们家的确奇怪,别人这样想也挺对的。
各自吃着东西,也没有让来让去这一说,吃饭之后,阿姨会来收拾,不需要我们,里面有两位阿姨,不一会就会收拾完。生活的的条件,跟原来没有太大的改变,依旧像是维着原来的生活水平,这一点我们都没有否定过。
饭后我们又重新回到客厅里,这一次换成火炏坐在主位置上,父产饭后,齐叔扶着回到房间里休息,现在更无话可说的我们,摆着各自的姿态,像是宣誓着谁能保持到最后,谁才是真正的王者一样。
雨降看着我们,一时间更加怪异的气氛绕在身边,他试着说:“你们可不可以不这样子。”一时间三个人齐刷刷地看着他,让他不由地有些害怕,他担心地说:“你们真是亲兄弟?为何要弄成现在这个样子。”他不是很知道我们家的事情,看起来火炏并没有告诉过他。
然后他又回头对火炏说:“你平时也不这样子。”我在想那是你平时没有在我们家待过,现在终于知道他是这个样子了吧,要不然可以回去好好地教育一下,让这个人可以改头换面一下,成为一个正常人。
火炏反问:“平时我什么样子。”这一下了问的雨降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,只能不知所措的笑一笑,或者雨降还要再想一想,才能得出一个好的评价。
我根本看不下去这样的人,所以我说:“我还有事,先回房间了,你们有事的话可以各自忙各自的。”火焱说:“我回去收拾东西,刚搬来还没收拾好,老大,你的房间在一上楼,小乏客厅的左侧边。”我和火炏前后脚往楼上赶去,现在楼下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在上面的时候,我还看到楼下两个人在我们离开的时候,就已经腻歪在一起,手拉手,雨降跪在火炏的面前,一只手还放在他的脸上,似乎还说着悄悄话,脸上的表情放松了,一点没有刚刚那种严肃的样子,反正是眼不见为净,火焱说:“过来帮我一起收拾,还有东西要给你呢。”
跟着火焱一起去到他的房间里,大大小小的箱子里,全部都没有收拾好,我说:“要不要让阿姨上来一起帮你呢,这样子快一些。”他点点头说:“确实得要让阿姨上来帮忙,不然我们两忙不过来,你出去叫一下阿姨。”
我还是走出去,站楼上,本来想叫阿姨,没有想到楼下的两个人还腻在一起,现在居然亲吻上了,看起来有点上头,搞不好还会有其他下一步的动作,我又悄悄地退后,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,大声叫了一声:“阿姨,上来帮火焱收拾一下东西。”
在我叫出声的时候,他们应该已经分开,我再一次走过去,看着楼下的两个坐在不同的位置上,阿姨从后面出来,应了一声说马上来。我转身离开那里,原来撞上的事情,在脑海中过滤了一遍,所以我大概知晓了一下,那个时候火焱说过的话,大概就是他说的那样,确实如此。
既然阿姨上来帮他,我就没有再帮他的理由了,他说:“我还有东西给你,你就等着把东西拿走。”我说:“你还是收拾出来,统一放在一起,我过来拿就好了。”这一次不知道他又要给我什么东西,没有一点点期待,原来是给我鞋子,衣服,看来看去,他拿出手的东西只有这些。
回到房间里,脑海中全是刚刚看到的内容,突然间觉得火炏这个事情,比我和火焱的事情还要复杂,之后处理起来会更加麻烦,年纪大的父亲,显然是不会看到这种结果,所以我还是觉得他们在父亲有生之年不要太冒进,之后的事情,虽然说过不会反对,但是还是先走过父亲还存在的这段时间吧。
所以我把我们家这些事情,又打包了一堆文字,给顾意看了一遍。顾意云淡风轻的样子,语音给我,说:“你们家的事情,多了也不奇怪,少了反而才奇怪呢。”看来他看待我们家的事情,已经像是家常便饭一样了。
我也挺奇怪的,问他:“所以我第一见亲眼看见,原来光听他说,没觉得有什么,其实真实地看到之后,还是有被吓倒。”他在那头笑我,说我大惊小怪,没见过世面,我说:“我平日里都不出去,根不知道这种事情,当然第一次见会有一点反应。”他还是在笑,觉得我是不是太过搞笑,另外有一些事情真的很平常,外界的看法挺正常吗。
关于这一点,我不懂,可能将来也不懂,只不过,他们觉得好,就可以了。然后顾意像是发现了什么重大的事件一样,对我说:“最近听说了一件事情,你可千万别出去张扬,我也是听说来的。”我还在想什么事情,现在学校放假,能有什么重大的事件,还不要传出去。
他十分谨慎地说:“你知道蔷蘼为何休学的吗?”原来他说的是这个事情,这能有什么,难道是因为我的原因,之前我就认为是我的原因,可我认为她大可不必这么做,即便要分手,也不至于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。顾意接下去说:“她怀孕了,据说已经有四五个月这样子,你说奇不奇怪,再说跟你分手,也不至于这么快就跟别人要生孩子了吧。”
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我脑袋里瞬间回想起来的画面,那一夜,我们到底做了什么事,似乎该做的全部做了,突然间我才意识到,一切还真的是跟我有关系,我一时之间确实不敢再去跟顾意说什么,淡淡地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还说:“你听到这个消息,是不是吓着了,心情肯定不好吧,不过你也不用想太多,还好你们没有继续下去。”我懂他的意思,只不过后面的话确实听不进去,没有再说下去,只能对着面前空旷的房间,一遍一遍想起,我和蔷蘼的事情,只是这一次确实不同。
应该是我的,但是我要怎么去跟她说,我会负责任,我可以跟她结婚,现在这个情况,只能是这样的一条路去走,如果还会有别的路要走,我还没有想好,又该如何才能见到她,我躺下来,觉得事情真的是接踵而来,只是我可以面对这个情况,但是为什么她不要跟我说这一切呢。
顾意发了讯息,说:“你不要难过了,反正又不需要你去面对,既然如此,分了就分了,不用再纠结了。”我看着那些字,我该难过吗,所以我们是真的分手了,还是有更多纠缠在一起的事情,没来及解决呢,眼前的情况,确实让人措手不及。
我应该要去当跟她说清楚,这么久时间,为什么不跟我说,要自己一个人随担这个事情呢,我又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,我能做的事情有很多,如果有什么事情,都要让我一个人去做,我都会承担下来,不论怎样都要承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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