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18、开始走向另一条新鲜的路
于是我带着一些些想法,站在这人群的面前,又一次直面人生的一次重大选择,所以暂时又把其他的事情放于一边,关于火焱提起的财产问题,我不太清楚这个家到底有多大的财富,可能让我得到的部分是要付出怎样的代价,所以我没敢再问下去,至于过平淡的人生,想来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,我反问道火焱:“那像怎么想的呢。”
他很干脆地告诉我:“我妈说让我得到一半的财产,所以我也在想,以我现在这个能力,能得到那么多吗?”现在看起来来,火焱绝对不会得到,以至于他后面要如何努力,还是有什么特别的计划,他没有再做过具体的透露。
我在想我妈同样问过我这样的问题,可以从这个家里得到财产,至于多少不太重要,结果是必须要有才行。有一种感觉,如果我要真的离开这个家,是不是会一分钱都得不到,这是一种最差走势,所以我问他:“你看看我现在这个情况,能分到多少呢?”
不过这个问题,他没有答复我,看起来不到最后,谁都不知道有怎样的结果。我跟着他一起来到人事部,我们要找到的人,火焱告诉我:“负责人事的人叫瞳花,人挺好的,你想要去什么部门,跟她说一声,反正你只是来学习,不论哪个部门都挺好的。”我听着叫瞳花的人,还以为是筒花,感觉真是不祥的预感。
他们里面的人在都在整理各种各样的资料,我和火焱进去的时候,处在一团混乱状态之中,我们沿着已经被堆积满的过道,去往那头的位置,我说:“我们现在这样子过去,不会影响他们工作吗?”火焱说:“本来就是提前说好的事情,现在不去的话,就是不尊重他们。”我还是赞同了他的说法,向着最里面走过去。
其实我的心里没有任何想法,以至于我还不确定在哪个部门工作,突然间觉得自己学过那么多的知识,是不是在这一刻可以全部用到,还会有一点点担心的地方。
我和火焱站在这里面,叫瞳花的女人,一直盯着我看,还不由地发出啧啧地感叹声,说:“还真的是很像,要不看你年纪,真还以为你们会是双胞胎呢。”火焱玩笑的语气说:“你光看我们俩,要是见到我们家老大,该不会说是三胞胎了。”
瞳花和火焱一直玩笑地说着一些无关的话题,当然我看一直看在眼中,也没怎么去想着打断他们,看着他们的样子,确实有点点不像是在工作时间,所以我再环顾着周围其他忙碌的人,根本无心理会这里发生过什么样的事情。
当他们谈论的事情还没有结束,才反应过来,瞳花说:“呀,怎么把你给忘记了。”然后把视线回归到我身上,又说:“还是来说说你的事,现在还在上学,怎么突然想来工作?”所以我还是没有认真地想这个问题,无法及时地告诉她。
她笑一笑也觉得我根本不知道为什么来这里,可能是火焱提前告诉过她,之后他没有再追问这个话题,然后问我:“知道要去哪个部门吗。”之前齐鼓还要带我去了解一下整个公司,不过最后不了了之了,如果早一点了解,说不定现在可以很好地告诉她。
火焱看我,还说:“早知道,还是早点带你来这里了解一遍,看一看现在你都不知道这里的一切。”所以我还在想那天的事情,反正现在还是可以从头来了解一遍,应该还不算太晚。之后瞳花给我介绍一遍整个公司的部门,我全部都听过一遍,听的最清楚的就是在顶楼两层的设计品牌市场这些部门,所以大概也有选择的内容存在于脑海里。
火焱最后还确认一遍:“你真的要选择最顶上的部门,那些部门和你的专业没有任何关系。”边上的瞳花还说:“年轻人总得有些挑战,去上面也好,可以好好地学习不同的内容,开阔一下眼界。”
不过我表现出来的态度,真的是做好决定的样子,我说:“有时候我还真的想体验一遍不一样的东西,说不定可以有更好的表现。”火焱反问我:“所以你当初报大学专业,也不是你自己的意愿。”其实他觉得这样子是我没办法的选择,可是我还是觉得现在挺好,可以自己选择一个方向,走一条新的路。
瞳花告诉我:“等一会你去上面报到,我会跟他们说一声,如果你还有什么问题,也可以随时来找我,这边还有资料,你填好就可以了。”我接过她提前准备好的资料,拿着笔把该填写的地方部填完。火焱还夸我的字好看,我说:“上这么多年的学,怎么可能不会好看。”他回我说:“你是在喝嘲笑我没有上过学吗。”
后面我不再说话,把填好的资料交给了瞳花,她说:“现在你可以上去了,要不要让我派个人带你上去。”我说:“不用麻烦了,我让火焱带我上去就可以了。”她说:“那也行,后面还有任何问题的话,跟火焱说,或是跟我说,都行。”
从里面绕出来,好像一切都已经办妥,可是不知道最顶楼是什么样子,我问火焱:“最顶楼上面怎么样,很容易适应吗?”火焱说:“不是很了解,因为我们跟他们其实没有太多的往来。”经过他这样一说,我也想不到上面是什么情况,突然间觉得又陌生又好奇。
我们一同搭升降梯,往最上面去,站在电梯里,映着我们两人的影子,表情有些变形,实在看不出什么样的神情,于是我还是转过头看一眼,说:“是不是有很多事情要问我。”他脸部表情平静下来,特镇定地说:“你已经做好了选择,再多的问题,也不需要再问了。”所以后面没有再说过任何话,只是等着到达的地方。
当升降梯停下,亮起灯,开启的门,看到外面,此时处于顶楼的位置,还可以看到里头有一座楼梯,连接着上头一层,此时有人刚风好下来,站在楼梯的转弯处停下,看着走出来的我们,说:“你们这么快就上来了。”
火焱和我同时抬头,然后她说:“上来吧。”我们走到里面,外头的阳光从四面八方透过来,把整个顶楼包裹在一起,充斥在这样的光泽中,我们一直踏上楼梯,走到她的面前,她说:“你就是火燚,还是在上学。”点点头,说:“还有一年就毕业了。”
她说:“我叫胡皮,是这里的负责人,我们部门有十几个人,大家都挺团结友好的,你在我们这儿可以学习到很多东西。”我听着胡皮的名字,真有点意想不到有人会叫这种名字,看样子挺年轻的,应该在三十岁出头一点,画着精致的妆容,下身穿一件白色蕾丝长裙到小腿肚位置,上身一件长款的镂空浇灰色套头线衣,在小腹前还有一些流苏垂下来,整个流恰好处地点缀着一处位置。
我和火焱跟着她一起往最上面走过去,上来后可以听到上面有许多说话的声音,在眼中的可以出现几个人,全都身着时尚,打扮也很新潮,突然看一看我自己,有一点点跟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一种类型。
胡皮站在一个空的地方,面前摆着一排长长的桌子前,喊道:“大家停一下手头上的工作,到过来一下,我们有新同报到道。”不一会儿时间,已经有许多的人集中到这里,我从这头看过去,里面只两个人男生,还有九个女生,排列在桌子的对面。胡皮说:“现在由我们的新同事介绍一下自己。”
想到要做自我介绍,我还在想上一次是在什么时候做的自我介绍,刚上大学的时候,那时候还是对着更多的人,现却确是面对十几个人而已。我开始说:“我叫火燚,二十一岁,现在还在上大学,还有一年就要毕业,这段时间来这里学习,希望各位能多关照。”我说完之后,他们还是象征性地鼓掌,发出齐刷刷的声音。
最边上的男生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西服,下身和上身一样颜色的阔腿裤,最突出的地方是他的腰间系了一个蝴蝶结的腰带,个子比我矮那么几公分,我还在想这样的及服让我来穿会有什么样的效果,我听着他说:“我叫袁来,你可以叫我小袁。”我对他点了点头,他回以我一点点微笑。
还有一个年纪比较大一点的男人,目测应该有五十几岁,面无表情,但是这种面无表情跟火炏是完全不同的类型,这个年纪大的男人,是那种中年不得志,现在步入老年,已经觉得人生不过如此,将就着过就好,现在身着一身休闲灰色西服,整体穿着整洁,花白头发全部梳起在头顶上,用了很多发胶,在这阳光下可以反射出光泽。
他说:“我叫鲍雄,在公司已经二十多年,之后有什么问题,或是关于公司的事,都可以来问我,我绝对可以给你介绍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。”听着他的话里也带着一丝丝沧桑感,足以验证他这二十多年的付出。
其余的几个女生,千篇一律的精致,实在也找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,以及叫出来的名字,各种各样地,有时候还会有一些特殊的地方,如果单独放出来这个字,我还是会有点不认识。听完他们的介绍之后外,火焱说:“我还有事,现在回去工作了,还有很多事没完成呢。”然后他又对胡皮说:“小燚就麻你好好地照顾了。”
走之前,他还是跟我说:“好好地工作,尽快上手。”我点了点头,目送他离开,听着他走楼梯发出的吃声,渐渐地远去,我才回过头来。
胡皮说:“楼下的火总,是你的哥哥。”我点点头,说:“他是我们家老二,上面还有一位大哥,你没见过吗?”胡皮不确定地看着我,说:“老大负责公司的事情吗。”
我说:“他现在做大学老师,未来不知道会不会来这间公司,如果可能,他应该不会放过这种机会。”胡皮让其他人都去做各自的工作,再跟我说:“如果你们三兄弟在同一家公司,不会有问题。”我想我们平日里就有很多的问题,如果真要在一间公司,问题肯定也不会太少。她带我给我找了一个位置,说:“之后你就坐在这儿,还有你上学的时间和工作的时间,人事那边也跟我这边说过了,到时按照那个时间来就好了。”
后面还有什么样的事情,其实我很多都不懂,也不知道怎么去做,等胡皮离开之后,我傻傻地坐在这儿,然后转身看一看隔壁的同事,做着我看不懂的图画,她用一只笔在面前的画板下来来回回地划着,然后显示器上就会有同样的笔画出现,我结果还是盯着看了很久很久,以后我难道也是做如此的事情,这一刻又要从哪儿学起,一点点方向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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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很干脆地告诉我:“我妈说让我得到一半的财产,所以我也在想,以我现在这个能力,能得到那么多吗?”现在看起来来,火焱绝对不会得到,以至于他后面要如何努力,还是有什么特别的计划,他没有再做过具体的透露。
我在想我妈同样问过我这样的问题,可以从这个家里得到财产,至于多少不太重要,结果是必须要有才行。有一种感觉,如果我要真的离开这个家,是不是会一分钱都得不到,这是一种最差走势,所以我问他:“你看看我现在这个情况,能分到多少呢?”
不过这个问题,他没有答复我,看起来不到最后,谁都不知道有怎样的结果。我跟着他一起来到人事部,我们要找到的人,火焱告诉我:“负责人事的人叫瞳花,人挺好的,你想要去什么部门,跟她说一声,反正你只是来学习,不论哪个部门都挺好的。”我听着叫瞳花的人,还以为是筒花,感觉真是不祥的预感。
他们里面的人在都在整理各种各样的资料,我和火焱进去的时候,处在一团混乱状态之中,我们沿着已经被堆积满的过道,去往那头的位置,我说:“我们现在这样子过去,不会影响他们工作吗?”火焱说:“本来就是提前说好的事情,现在不去的话,就是不尊重他们。”我还是赞同了他的说法,向着最里面走过去。
其实我的心里没有任何想法,以至于我还不确定在哪个部门工作,突然间觉得自己学过那么多的知识,是不是在这一刻可以全部用到,还会有一点点担心的地方。
我和火焱站在这里面,叫瞳花的女人,一直盯着我看,还不由地发出啧啧地感叹声,说:“还真的是很像,要不看你年纪,真还以为你们会是双胞胎呢。”火焱玩笑的语气说:“你光看我们俩,要是见到我们家老大,该不会说是三胞胎了。”
瞳花和火焱一直玩笑地说着一些无关的话题,当然我看一直看在眼中,也没怎么去想着打断他们,看着他们的样子,确实有点点不像是在工作时间,所以我再环顾着周围其他忙碌的人,根本无心理会这里发生过什么样的事情。
当他们谈论的事情还没有结束,才反应过来,瞳花说:“呀,怎么把你给忘记了。”然后把视线回归到我身上,又说:“还是来说说你的事,现在还在上学,怎么突然想来工作?”所以我还是没有认真地想这个问题,无法及时地告诉她。
她笑一笑也觉得我根本不知道为什么来这里,可能是火焱提前告诉过她,之后他没有再追问这个话题,然后问我:“知道要去哪个部门吗。”之前齐鼓还要带我去了解一下整个公司,不过最后不了了之了,如果早一点了解,说不定现在可以很好地告诉她。
火焱看我,还说:“早知道,还是早点带你来这里了解一遍,看一看现在你都不知道这里的一切。”所以我还在想那天的事情,反正现在还是可以从头来了解一遍,应该还不算太晚。之后瞳花给我介绍一遍整个公司的部门,我全部都听过一遍,听的最清楚的就是在顶楼两层的设计品牌市场这些部门,所以大概也有选择的内容存在于脑海里。
火焱最后还确认一遍:“你真的要选择最顶上的部门,那些部门和你的专业没有任何关系。”边上的瞳花还说:“年轻人总得有些挑战,去上面也好,可以好好地学习不同的内容,开阔一下眼界。”
不过我表现出来的态度,真的是做好决定的样子,我说:“有时候我还真的想体验一遍不一样的东西,说不定可以有更好的表现。”火焱反问我:“所以你当初报大学专业,也不是你自己的意愿。”其实他觉得这样子是我没办法的选择,可是我还是觉得现在挺好,可以自己选择一个方向,走一条新的路。
瞳花告诉我:“等一会你去上面报到,我会跟他们说一声,如果你还有什么问题,也可以随时来找我,这边还有资料,你填好就可以了。”我接过她提前准备好的资料,拿着笔把该填写的地方部填完。火焱还夸我的字好看,我说:“上这么多年的学,怎么可能不会好看。”他回我说:“你是在喝嘲笑我没有上过学吗。”
后面我不再说话,把填好的资料交给了瞳花,她说:“现在你可以上去了,要不要让我派个人带你上去。”我说:“不用麻烦了,我让火焱带我上去就可以了。”她说:“那也行,后面还有任何问题的话,跟火焱说,或是跟我说,都行。”
从里面绕出来,好像一切都已经办妥,可是不知道最顶楼是什么样子,我问火焱:“最顶楼上面怎么样,很容易适应吗?”火焱说:“不是很了解,因为我们跟他们其实没有太多的往来。”经过他这样一说,我也想不到上面是什么情况,突然间觉得又陌生又好奇。
我们一同搭升降梯,往最上面去,站在电梯里,映着我们两人的影子,表情有些变形,实在看不出什么样的神情,于是我还是转过头看一眼,说:“是不是有很多事情要问我。”他脸部表情平静下来,特镇定地说:“你已经做好了选择,再多的问题,也不需要再问了。”所以后面没有再说过任何话,只是等着到达的地方。
当升降梯停下,亮起灯,开启的门,看到外面,此时处于顶楼的位置,还可以看到里头有一座楼梯,连接着上头一层,此时有人刚风好下来,站在楼梯的转弯处停下,看着走出来的我们,说:“你们这么快就上来了。”
火焱和我同时抬头,然后她说:“上来吧。”我们走到里面,外头的阳光从四面八方透过来,把整个顶楼包裹在一起,充斥在这样的光泽中,我们一直踏上楼梯,走到她的面前,她说:“你就是火燚,还是在上学。”点点头,说:“还有一年就毕业了。”
她说:“我叫胡皮,是这里的负责人,我们部门有十几个人,大家都挺团结友好的,你在我们这儿可以学习到很多东西。”我听着胡皮的名字,真有点意想不到有人会叫这种名字,看样子挺年轻的,应该在三十岁出头一点,画着精致的妆容,下身穿一件白色蕾丝长裙到小腿肚位置,上身一件长款的镂空浇灰色套头线衣,在小腹前还有一些流苏垂下来,整个流恰好处地点缀着一处位置。
我和火焱跟着她一起往最上面走过去,上来后可以听到上面有许多说话的声音,在眼中的可以出现几个人,全都身着时尚,打扮也很新潮,突然看一看我自己,有一点点跟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一种类型。
胡皮站在一个空的地方,面前摆着一排长长的桌子前,喊道:“大家停一下手头上的工作,到过来一下,我们有新同报到道。”不一会儿时间,已经有许多的人集中到这里,我从这头看过去,里面只两个人男生,还有九个女生,排列在桌子的对面。胡皮说:“现在由我们的新同事介绍一下自己。”
想到要做自我介绍,我还在想上一次是在什么时候做的自我介绍,刚上大学的时候,那时候还是对着更多的人,现却确是面对十几个人而已。我开始说:“我叫火燚,二十一岁,现在还在上大学,还有一年就要毕业,这段时间来这里学习,希望各位能多关照。”我说完之后,他们还是象征性地鼓掌,发出齐刷刷的声音。
最边上的男生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西服,下身和上身一样颜色的阔腿裤,最突出的地方是他的腰间系了一个蝴蝶结的腰带,个子比我矮那么几公分,我还在想这样的及服让我来穿会有什么样的效果,我听着他说:“我叫袁来,你可以叫我小袁。”我对他点了点头,他回以我一点点微笑。
还有一个年纪比较大一点的男人,目测应该有五十几岁,面无表情,但是这种面无表情跟火炏是完全不同的类型,这个年纪大的男人,是那种中年不得志,现在步入老年,已经觉得人生不过如此,将就着过就好,现在身着一身休闲灰色西服,整体穿着整洁,花白头发全部梳起在头顶上,用了很多发胶,在这阳光下可以反射出光泽。
他说:“我叫鲍雄,在公司已经二十多年,之后有什么问题,或是关于公司的事,都可以来问我,我绝对可以给你介绍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。”听着他的话里也带着一丝丝沧桑感,足以验证他这二十多年的付出。
其余的几个女生,千篇一律的精致,实在也找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,以及叫出来的名字,各种各样地,有时候还会有一些特殊的地方,如果单独放出来这个字,我还是会有点不认识。听完他们的介绍之后外,火焱说:“我还有事,现在回去工作了,还有很多事没完成呢。”然后他又对胡皮说:“小燚就麻你好好地照顾了。”
走之前,他还是跟我说:“好好地工作,尽快上手。”我点了点头,目送他离开,听着他走楼梯发出的吃声,渐渐地远去,我才回过头来。
胡皮说:“楼下的火总,是你的哥哥。”我点点头,说:“他是我们家老二,上面还有一位大哥,你没见过吗?”胡皮不确定地看着我,说:“老大负责公司的事情吗。”
我说:“他现在做大学老师,未来不知道会不会来这间公司,如果可能,他应该不会放过这种机会。”胡皮让其他人都去做各自的工作,再跟我说:“如果你们三兄弟在同一家公司,不会有问题。”我想我们平日里就有很多的问题,如果真要在一间公司,问题肯定也不会太少。她带我给我找了一个位置,说:“之后你就坐在这儿,还有你上学的时间和工作的时间,人事那边也跟我这边说过了,到时按照那个时间来就好了。”
后面还有什么样的事情,其实我很多都不懂,也不知道怎么去做,等胡皮离开之后,我傻傻地坐在这儿,然后转身看一看隔壁的同事,做着我看不懂的图画,她用一只笔在面前的画板下来来回回地划着,然后显示器上就会有同样的笔画出现,我结果还是盯着看了很久很久,以后我难道也是做如此的事情,这一刻又要从哪儿学起,一点点方向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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