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第 40 章
果戈里所拥有空间系异能力导致他出现并不连续,因此找起来颇为麻烦。
在上一次荧跟着爱伦坡那次路线上,最后一次用留念镜观察到果戈里那个路口。枫原万叶和雷电将军选择了另一条岔路。
虽然爱伦坡路线终点处银行让荧更加在意一些,但是无论是爱伦坡,还是乱步,他们都没有接近。而且银行背后就是政府,贸然查探可能会惊动许多人。
边走边体会此地风土人情,再用留念镜左扫扫右扫扫,绕了一些小圈,几乎算得上是跟着留念镜地毯式搜索——旅行者缺材料锄大地时候,这种日子也过了不少,因此,无论是枫原万叶还是雷电将军,都对此适应良好。
花费一天时间,在傍晚时刻,留念镜里除了果戈里路过身影,终于有了些别内容。
这条街道通向了一处和别地方相比较而言颇为古旧红砖楼,看起来像是社会低收入人群居住地方。
留念镜在路边扫出了果戈里正在和另一人说些什么情景。
和他交谈人有着一头白发,发型有些类似于公主切样式,果戈里称其为「西格玛」。
留念镜扫出来对话如下——
“你事情做完了?”西格玛披着长斗篷,灰色瞳孔看起来很平静,他视线停留在对方腹部尚且泛着黑气伤口上,“看来并不太顺利。”
果戈里脸上还带着笑,垂落白色披风遮掩住他腹部伤口,披风看起来颇为厚实,因此那些染透了衣服血液并没有浸透披风显露在外。
作为下手人,夜叉仙人最擅杀戮,业障和仙人力量并不是好受。但果戈里并不像是一个受了重伤人,至少从他表情和动作上来看并不像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他笑着,“不,这不顺利,或许仅仅是对陀思和「神威」而言。”
果戈里那双金色瞳孔里满是疯狂笑意,表情也似乎意味深长,说道,“对于你和我而言,这些……都没什么区别。”
西格玛皱了皱眉,“……你到底想说什么?今天事情可是闹得很大,即使费奥多尔在狱中,也不可能没有听到消息……更不用说,「神威」一直都在看着。”
“……如果是他话,一定能做到。”果戈里忽张开双臂,抬头看向半空,眼睛里疯狂喜悦已经溢出,“被束缚住自由鸟儿啊,我在等待着、等待着你解放时候!”
“……你到底在说些什么?”西格玛看着他表情像是在看神经病一样。
“哈哈,当然没什么。”果戈里动作稍有些激烈,他捂住了自己腹部再次裂开伤口,鲜红血液从已经被彻底染红布料里透出,再从指缝之中渗透出来,滴滴答答地落到地面上。
“……我只是有些、无法抑制自己表达欲,”他动作终于温和下来,那股疯狂意味似乎在逐渐消退,“……你知道吗?如果你在现场、被那样风吹拂而过……你也会相信,绝对、「自由」存在。”
“……而人生,有时候只需要这样一场风,就会将轨迹吹往另一个方向。”
留念镜显现情景到此为止。
“他口中人……”枫原万叶陷入沉思,“正是那位魈上仙吧?”
“这并非重点,”雷电将军反驳道,“你我两人,就算是靠这留念镜,却只花费了一日,大半途中都在走路,即使横跨了小半个城市,但也已经在这里了,那政府所谓调查人员,如今究竟在何处?!”
“这个,我也并不知晓,”枫原万叶指向前方,一人从楼中出来,穿着一件白色大衣,白色长发灰色瞳孔,正是「西格玛」,“看,只要到这边来,就能找到他所在之所……而这桩案子,到现在仍然是悬案,连被劫走犯人都没找到。”
西格玛察觉到看向自己目光,转过头一看,正巧和枫原万叶对上视线。
白发红瞳少年,服饰透着古拙之意,腰间佩着剑旁挂着一枚枫叶挂饰,面色温和带笑,看不出半分敌意。
在他身侧,比他高上小半个头女性,服饰风格与他相差不大,则是面若寒霜,眉眼凌冽,气质出众,单是看人一眼,便让人不由自主地想生出臣服之意。
枫原万叶走上前去,叫住了他,“你好,先生……我二人初来此处,尚且不太能找到路……可否麻烦一二?”
西格玛收起警惕神色,平静回答道,“可以,你们要去哪里?”
凭心而论,少年是那种一见就难以升起警惕之心人,他气质温和,仿若古朴世家贵公子,却没有那种“端起来”感觉,反而颇有一种流浪之人洒脱。
但,两人打扮,让他想起收到消息——身上佩戴着会发光、印着元素符号玻璃珠人,他们来自相同地方,如果有机会,探知对方来历和目。
“……是昨夜下榻一家旅馆,那附近……兴许是叫「擂钵街」?应该是没有记错。”枫原万叶微笑着,清晰地看见对方视线落在自己身后之人身上,“哈哈,这是我同伴,将军她并非难以相处之人,只是日常不大爱笑罢了。”
西格玛没有看见枫原万叶在背后神之眼,但视线却在雷电将军腰间那枚印着巴纹玻璃珠饰品上流连几下。
“擂钵街是个危险地方,在那里居住,要小心才行。”西格玛很快收回了视线,认真地开始为对方指路。
——他并不想探究对方来历,这不是他必须要做,因为「天人五衰」给他承诺,也不是为这件事情兑现。
因此,是否利用异能力交换出自己想要知道情报,对于他来说是无所谓。但是对方两人武力值显然都不低,西格玛并不希望自己因为知道了一些什么而被灭口。
“原来如此,”枫原万叶点了点头,温柔笑道,“我明白了,多谢你。”
礼貌地告别后,枫原万叶意味深长地注视着他背影,“……将军,这条线还得放长一些,才能钓到更大鱼,或许你口中政府调查人员,也是这样想吧。”
“希望如此,”雷电将军对此没做过多评判,“既然不便过多打草惊蛇,这条线就再多放放……我倒是想看看,政府那些家伙,都在干些什么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枫原万叶微笑着,仔细思考了一下,“如此倒也不是没有办法,不过今日天色已晚,就先回去吧。”
回程不用四处乱转,速度便快了许多,依然是住在那家小旅馆内,不过内外人,全都已经换成了达达利亚下属。
高桥身为擂钵街长大人,一向谨小慎微,很会看人眼色,在之前反叛事件中,从头到尾都是坚定「公子党」。
因为公子以武力强行为擂钵街制定了规则,而且也证实了自己实力是足以对抗港口Mafia。
在高桥眼里,有了一定规则以后擂钵街是绝对要比之前好,他不用再像之前一样因为没有异能力、战斗力不够而艰难存活,只要做好公子分配下来任务,就可以颇为轻松生活。
而由于从头到尾忠心,手上事务也能漂亮完成,他很快被公子大人委以重任。
——那就是负责接待这两位大人。
原本小黑旅馆如今已经上下一新,两人早出时他恭敬地向和蔼那一位递上了钱币,甚至还收获了一声「谢谢」。
如今两人晚归,高桥并不能从两人表情中判断出今日行程是否顺利——因为温和少年总是温和样子,稍冷淡些、年长一些女性,也总是一副让人觉得威压感十足样子。
但他细心注意到了,枫原万叶手中拎着一盒和菓子。
高桥并不觉得对方对甜食会有什么特别喜好,倒是对方口中称呼「将军」,这位「将军」大人,今早吃法式吐司时候,表情倒像是颇为喜欢。
说到这里,他认为「公子」、「将军」,都是某些代号——「公子」大人必然是某个神秘组织一员,而「公子」二字显然并非姓名,那么自然是代号,同样,「将军」这样风格相同称呼,自然也应当是代号。
晚饭他已经准备好了,果然,正餐虽然精美,但将军只是品尝了几口。而这,还是在另一位劝了几句情况下——“既然想体察民情,不如先尝尝此世食物,看起来颇为精致,味道也不会差到哪里去。”
但饭后,特地准备红丝绒蛋糕端上来之时,倒是被一点不剩下吃掉了。
而且,和菓子也被枫原万叶递到了将军手里,最后分别前,他还叮嘱道,“虽然知道多吃些甜点心并不影响将军你永恒之道,但牙齿若是要换起来,此世怕是难以寻到材料。”
“……我自有决断。”雷电将军捧着和菓子盒子,留下这句话,便进了自己房间。
高桥看着对方严肃表情,突兀地竟然觉得她手中或许并不是什么和菓子,而是某件难以抉择重大事务。
直到夜晚,他正叮嘱下属巡查着旅馆安全,却发现少年不知什么时候上了天台,看着月色,手中还拎着一瓶酒。
那现代化包装和对方身上古朴服饰并不相配,让他颇有出戏感觉。
“……不必这样巡查得这样勤,”枫原万叶似乎早已察觉到他站在那里,转身温和地说道,“我和将军都是习武之人,耳聪目明,你们小动静,反而会有些打扰,不如早点回去休息比较好。”
“我明白了,大人还有什么别吩咐吗?”高桥目光从对方手里玻璃瓶子上扫过。
少年单手拎着酒,看样子已经喝了大半瓶,但面色依旧如常,吐字清晰,而天台风吹过时,甚至觉得对方就这样融进了那平和夜风里。
“将军确实是喜欢甜点心,但不必太关注我二人喜好……我乃流浪之人,吃食并不挑剔,而将军原本便无需进食——”他语气微顿,微微摇头道,“你那样打量,太过明显了。”
高桥下意识手中出了些冷汗,但看着对方那双漂亮红色眼瞳,仅仅只是对视了一瞬,他又觉得那种危险感觉只是错觉。
对方从头到尾,都是这样一副温和有礼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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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上一次荧跟着爱伦坡那次路线上,最后一次用留念镜观察到果戈里那个路口。枫原万叶和雷电将军选择了另一条岔路。
虽然爱伦坡路线终点处银行让荧更加在意一些,但是无论是爱伦坡,还是乱步,他们都没有接近。而且银行背后就是政府,贸然查探可能会惊动许多人。
边走边体会此地风土人情,再用留念镜左扫扫右扫扫,绕了一些小圈,几乎算得上是跟着留念镜地毯式搜索——旅行者缺材料锄大地时候,这种日子也过了不少,因此,无论是枫原万叶还是雷电将军,都对此适应良好。
花费一天时间,在傍晚时刻,留念镜里除了果戈里路过身影,终于有了些别内容。
这条街道通向了一处和别地方相比较而言颇为古旧红砖楼,看起来像是社会低收入人群居住地方。
留念镜在路边扫出了果戈里正在和另一人说些什么情景。
和他交谈人有着一头白发,发型有些类似于公主切样式,果戈里称其为「西格玛」。
留念镜扫出来对话如下——
“你事情做完了?”西格玛披着长斗篷,灰色瞳孔看起来很平静,他视线停留在对方腹部尚且泛着黑气伤口上,“看来并不太顺利。”
果戈里脸上还带着笑,垂落白色披风遮掩住他腹部伤口,披风看起来颇为厚实,因此那些染透了衣服血液并没有浸透披风显露在外。
作为下手人,夜叉仙人最擅杀戮,业障和仙人力量并不是好受。但果戈里并不像是一个受了重伤人,至少从他表情和动作上来看并不像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他笑着,“不,这不顺利,或许仅仅是对陀思和「神威」而言。”
果戈里那双金色瞳孔里满是疯狂笑意,表情也似乎意味深长,说道,“对于你和我而言,这些……都没什么区别。”
西格玛皱了皱眉,“……你到底想说什么?今天事情可是闹得很大,即使费奥多尔在狱中,也不可能没有听到消息……更不用说,「神威」一直都在看着。”
“……如果是他话,一定能做到。”果戈里忽张开双臂,抬头看向半空,眼睛里疯狂喜悦已经溢出,“被束缚住自由鸟儿啊,我在等待着、等待着你解放时候!”
“……你到底在说些什么?”西格玛看着他表情像是在看神经病一样。
“哈哈,当然没什么。”果戈里动作稍有些激烈,他捂住了自己腹部再次裂开伤口,鲜红血液从已经被彻底染红布料里透出,再从指缝之中渗透出来,滴滴答答地落到地面上。
“……我只是有些、无法抑制自己表达欲,”他动作终于温和下来,那股疯狂意味似乎在逐渐消退,“……你知道吗?如果你在现场、被那样风吹拂而过……你也会相信,绝对、「自由」存在。”
“……而人生,有时候只需要这样一场风,就会将轨迹吹往另一个方向。”
留念镜显现情景到此为止。
“他口中人……”枫原万叶陷入沉思,“正是那位魈上仙吧?”
“这并非重点,”雷电将军反驳道,“你我两人,就算是靠这留念镜,却只花费了一日,大半途中都在走路,即使横跨了小半个城市,但也已经在这里了,那政府所谓调查人员,如今究竟在何处?!”
“这个,我也并不知晓,”枫原万叶指向前方,一人从楼中出来,穿着一件白色大衣,白色长发灰色瞳孔,正是「西格玛」,“看,只要到这边来,就能找到他所在之所……而这桩案子,到现在仍然是悬案,连被劫走犯人都没找到。”
西格玛察觉到看向自己目光,转过头一看,正巧和枫原万叶对上视线。
白发红瞳少年,服饰透着古拙之意,腰间佩着剑旁挂着一枚枫叶挂饰,面色温和带笑,看不出半分敌意。
在他身侧,比他高上小半个头女性,服饰风格与他相差不大,则是面若寒霜,眉眼凌冽,气质出众,单是看人一眼,便让人不由自主地想生出臣服之意。
枫原万叶走上前去,叫住了他,“你好,先生……我二人初来此处,尚且不太能找到路……可否麻烦一二?”
西格玛收起警惕神色,平静回答道,“可以,你们要去哪里?”
凭心而论,少年是那种一见就难以升起警惕之心人,他气质温和,仿若古朴世家贵公子,却没有那种“端起来”感觉,反而颇有一种流浪之人洒脱。
但,两人打扮,让他想起收到消息——身上佩戴着会发光、印着元素符号玻璃珠人,他们来自相同地方,如果有机会,探知对方来历和目。
“……是昨夜下榻一家旅馆,那附近……兴许是叫「擂钵街」?应该是没有记错。”枫原万叶微笑着,清晰地看见对方视线落在自己身后之人身上,“哈哈,这是我同伴,将军她并非难以相处之人,只是日常不大爱笑罢了。”
西格玛没有看见枫原万叶在背后神之眼,但视线却在雷电将军腰间那枚印着巴纹玻璃珠饰品上流连几下。
“擂钵街是个危险地方,在那里居住,要小心才行。”西格玛很快收回了视线,认真地开始为对方指路。
——他并不想探究对方来历,这不是他必须要做,因为「天人五衰」给他承诺,也不是为这件事情兑现。
因此,是否利用异能力交换出自己想要知道情报,对于他来说是无所谓。但是对方两人武力值显然都不低,西格玛并不希望自己因为知道了一些什么而被灭口。
“原来如此,”枫原万叶点了点头,温柔笑道,“我明白了,多谢你。”
礼貌地告别后,枫原万叶意味深长地注视着他背影,“……将军,这条线还得放长一些,才能钓到更大鱼,或许你口中政府调查人员,也是这样想吧。”
“希望如此,”雷电将军对此没做过多评判,“既然不便过多打草惊蛇,这条线就再多放放……我倒是想看看,政府那些家伙,都在干些什么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枫原万叶微笑着,仔细思考了一下,“如此倒也不是没有办法,不过今日天色已晚,就先回去吧。”
回程不用四处乱转,速度便快了许多,依然是住在那家小旅馆内,不过内外人,全都已经换成了达达利亚下属。
高桥身为擂钵街长大人,一向谨小慎微,很会看人眼色,在之前反叛事件中,从头到尾都是坚定「公子党」。
因为公子以武力强行为擂钵街制定了规则,而且也证实了自己实力是足以对抗港口Mafia。
在高桥眼里,有了一定规则以后擂钵街是绝对要比之前好,他不用再像之前一样因为没有异能力、战斗力不够而艰难存活,只要做好公子分配下来任务,就可以颇为轻松生活。
而由于从头到尾忠心,手上事务也能漂亮完成,他很快被公子大人委以重任。
——那就是负责接待这两位大人。
原本小黑旅馆如今已经上下一新,两人早出时他恭敬地向和蔼那一位递上了钱币,甚至还收获了一声「谢谢」。
如今两人晚归,高桥并不能从两人表情中判断出今日行程是否顺利——因为温和少年总是温和样子,稍冷淡些、年长一些女性,也总是一副让人觉得威压感十足样子。
但他细心注意到了,枫原万叶手中拎着一盒和菓子。
高桥并不觉得对方对甜食会有什么特别喜好,倒是对方口中称呼「将军」,这位「将军」大人,今早吃法式吐司时候,表情倒像是颇为喜欢。
说到这里,他认为「公子」、「将军」,都是某些代号——「公子」大人必然是某个神秘组织一员,而「公子」二字显然并非姓名,那么自然是代号,同样,「将军」这样风格相同称呼,自然也应当是代号。
晚饭他已经准备好了,果然,正餐虽然精美,但将军只是品尝了几口。而这,还是在另一位劝了几句情况下——“既然想体察民情,不如先尝尝此世食物,看起来颇为精致,味道也不会差到哪里去。”
但饭后,特地准备红丝绒蛋糕端上来之时,倒是被一点不剩下吃掉了。
而且,和菓子也被枫原万叶递到了将军手里,最后分别前,他还叮嘱道,“虽然知道多吃些甜点心并不影响将军你永恒之道,但牙齿若是要换起来,此世怕是难以寻到材料。”
“……我自有决断。”雷电将军捧着和菓子盒子,留下这句话,便进了自己房间。
高桥看着对方严肃表情,突兀地竟然觉得她手中或许并不是什么和菓子,而是某件难以抉择重大事务。
直到夜晚,他正叮嘱下属巡查着旅馆安全,却发现少年不知什么时候上了天台,看着月色,手中还拎着一瓶酒。
那现代化包装和对方身上古朴服饰并不相配,让他颇有出戏感觉。
“……不必这样巡查得这样勤,”枫原万叶似乎早已察觉到他站在那里,转身温和地说道,“我和将军都是习武之人,耳聪目明,你们小动静,反而会有些打扰,不如早点回去休息比较好。”
“我明白了,大人还有什么别吩咐吗?”高桥目光从对方手里玻璃瓶子上扫过。
少年单手拎着酒,看样子已经喝了大半瓶,但面色依旧如常,吐字清晰,而天台风吹过时,甚至觉得对方就这样融进了那平和夜风里。
“将军确实是喜欢甜点心,但不必太关注我二人喜好……我乃流浪之人,吃食并不挑剔,而将军原本便无需进食——”他语气微顿,微微摇头道,“你那样打量,太过明显了。”
高桥下意识手中出了些冷汗,但看着对方那双漂亮红色眼瞳,仅仅只是对视了一瞬,他又觉得那种危险感觉只是错觉。
对方从头到尾,都是这样一副温和有礼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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